時覓輕輕點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去內耗自己,尚虛弱的身體也經不起這種情緒的消耗。
她很快就睡了過去。
看著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綿長,傅凜鶴俊臉上的微笑也慢慢收了起來,變成了深思和淡淡的茫然。
其實這樣陌生的時覓,不只是她自己,他也是不習慣的。
他很想念,那個擁有他們完整記憶的時覓。
也很怕,那個時覓再也不會回來。
明明人就在眼前了,但心里還是有些空。
他忍不住輕輕握了握時覓的手。
她的手指動了動,但并沒有醒來。
傅凜鶴把她手握緊了些,看了眼窩在她懷里睡得同樣踏實的瞳瞳,這才轉身拿過手機,看向一下午一晚上都沒來得及查看過的手機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