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眉頭皺得更緊,也趕緊跟著出了門,追了上去,在走廊上拉住了時覓胳膊。
“我真的沒事。”
時覓語氣還有些慌亂哽咽,但又極力克制著情緒,她沒有看向他,只是輕聲對他說,“我就是想去個洗手間。”
說完已用力掙脫了傅凜鶴抓著她的手掌。
傅凜鶴這次沒有攔她,只是溫聲對她說:“好,我在外面等你。”
“嗯。”
時覓輕應了聲,轉身朝洗手間走去,滿腦子都是剛才不小心瞥到的傅凜鶴的手機屏保。
上面只有一個小女孩,一個正仰頭看著天空的小女孩,她甚至來不及看清小女孩的臉,屏保上的她也只是一個側臉而已,可是只一瞬,她便被鋪天蓋地而來的心疼和愧疚情緒給擊垮了。
傅凜鶴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才垂眸看了眼手機,壓在手機按鍵上的大拇指微微一壓,屏保出現瞳瞳的照片。
傅凜鶴若有所思地盯著那張照片看了會兒,指腹一滑,手機切回主界面,在那個提示著有個未接來電的主界面上,手機背景圖是時覓。
和家里擺著的那張照片一樣,是她工作的照片。
傅凜鶴盯著照片上的時覓看了會兒,點開了那個未接來電,是柯湛良打過來的。
他正要回撥過去,柯湛良意外的嗓音已經從前方男廁所門口傳了過來:“傅總?你怎么在這兒啊?”
傅凜鶴循聲抬頭,看到他正將擦完手的紙巾扔進垃圾桶,邊朝他走來,整個人意氣風發的心情看著格外的好,他邊走邊高興和傅凜鶴匯報道:“羨琳已經帶瞳瞳過來了,我剛接到人了,本來想打電話問下您是不是直接上去找你們,但小丫頭著急上廁所,羨琳就先帶她去廁所了。”
他邊說著邊回頭指了指隔壁的女廁:“估計人還在里面,一會兒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