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明顯感覺得到他的情緒變化。
她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看著他還覺得陌生,但他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仿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般。
他的反應讓她莫名地有些難過,解釋的話也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其實我之前有見過你。剛才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傅凜鶴看向她。
“今天在學校的時候嗎?”他問,“你在門口保安處被攔下來,看到了臺上的我?”
時覓有些意外:“咦,你也看到了啊?”
傅凜鶴輕輕點頭:“嗯。我看到了你轉身,當時就跳下舞臺追了出來,但沒有在人群中看到你。”
時覓眼中意外更深,又有些抱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事。”
傅凜鶴只是搖頭笑笑,黑眸已靜靜看向她:“當時這樣看到我,也是毫無感覺嗎?”
時覓眼瞼微微斂了下來,避開了他的眼神。
“那也不是第一次見面。”她輕聲說。
傅凜鶴眉頭微微皺起,看著她的黑眸已經慢慢帶入了絲探究:“你到底見過我多少次?”
一次又一次,但她沒有一次找過他。
這樣的事實比她看到他僅是平靜困惑還讓人難受。
如果不是他在舞臺上剛好朝校門口方向掃了一眼,他和她這一輩子或許永遠不會有機會再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