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看向她:“嗯?”
“我能問一下,我們兩個之前是什么關系嗎?”時覓看向他,輕聲問道。
傅凜鶴也看向她:“我們是夫妻。”
時覓嘴巴微微張了張,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意外,哪怕他已經告訴過她,他們有過一個女兒。
她勉強牽了牽唇:“我感覺,我們不像夫妻啊。”
傅凜鶴沉默沒有答話。
時覓局促地絞著手指,看向他:“有沒有可能是,傅先生您認錯人了?
傅凜鶴也看向她。
他黑眸里的柔軟專注讓時覓生出些許不自在,不自覺微微偏開了視線。
“我沒有認錯人。”傅凜鶴終于開口,嗓音低沉輕軟,“時覓,哪怕全世界我都認錯了,也不可能會錯認你。”
時覓勉強牽起的嘴角有些僵住。
“這樣啊……”她努力斟酌著用詞,“我還以為夫妻之間……哪怕是沒有記憶了,那種天然的親昵感應該也會在的。”
說著她抬頭看向他,尷尬笑笑:“可是我對你,我感覺好像親近不起來……”
傅凜鶴也勉強笑笑:“可能因為我們之間發生過一些……不太好的事吧。”
“是……什么事啊?”時覓困惑問,大睜著的眼睛有些許想要退縮的遲疑。
她的遲疑讓傅凜鶴嘴唇也跟著微微抿起。
這個問題上他還沒想好要怎么回答。
從發現她還活著到發現她失憶到現在,他還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要怎么去向她解釋她和他的過去。
是真假摻半地編造一個美麗的童話告訴她,她和他以前很恩愛,還是如實告訴她他們的過去,他沒有想清楚。
失而復得的巨大喜悅讓他短暫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沒有想到時覓會失憶。
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這等于他面臨一個給她重構一個沒有痛苦的過去還是讓她真實面對她的過去的選擇。
他還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思考這個選擇可能導致的后果,并就此做出權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