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眼神和動作里表現出來的失而復得的狂喜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路人也被這突然的一幕給驚得紛紛停下了腳步,一個個困惑而好奇地看向這邊。
電話那頭的薄宴識也已徹底沉默了下來。
他人也已找到了商場這邊,也看到了她略顯無措地被傅凜鶴摟抱在懷里的樣子。
他的面色平靜得沒有任何波動,只是平靜看了時覓一眼,而后看向緊摟著她的傅凜鶴,慢慢將貼靠在耳邊的手機收了下來,并掐斷了通話。
好奇圍觀的路人也越來越多。
時覓被傅凜鶴壓折靠在胸前的手略顯遲疑地輕碰了傅凜鶴一下。
“您……您好?”遲疑的輕軟嗓音也跟著開口,“請問您能先放開我嗎?”
她明顯感覺到緊箍著她的身體一僵。
傅凜鶴雙掌輕扣著她的肩膀將她稍稍推開了些,人已看向她,黑眸里是一種混雜著失落與受傷的震驚。
這樣的眼神讓時覓心里的慌亂感隨著內疚感在上升。
但她看他的眼神是陌生的,神色也是陌生的。
一種全然不認識他的陌生。
有那么一瞬,傅凜鶴突然有種陡然從天堂墜入地獄的冰冷感,一種幾乎要懷疑他又一次認錯了人的絕望感,但也只是一瞬而已。
她的五官、她的眉眼、她眼睛里的清澈溫柔……每一個細節,分明就是時覓無誤。
可是她看他的眼神是沒有情感的,也沒有任何的熟悉感。
仿似在她面前的他,只是一個與她無關的陌生人而已。
哪怕在他們離婚后兩年后的再見面里,她也從沒有以過這樣的眼神看過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