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尋真相的迫切與背負再一次傷害她的濃重負疚感在心底交替,壓得胸口空洞又茫然。
時間仿佛又回到了失去她的那個晚上,匆匆趕到施工現場,卻只得到一個她已墜河的消息,連她的最后一面都沒能見到。
出門前簡單的一聲“再見”也變成了永遠不再見。
原以為那一個晚上已經是最痛,沒想到,在后來的一個個再也見不到她的日夜,失去她的痛苦才是如影隨形且具象的。
沿途是陳列的服飾和箱包鋪面,門口的模特穿著精致的杏色長大衣披著圍巾陳列在櫥窗里,傅凜鶴突然就想起了得知她要帶瞳瞳走的那個下午,他匆匆趕到機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一抬頭便看到她蹲下身給瞳瞳整理頭發的樣子,溫柔而平和。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她和瞳瞳在一起的樣子。
也是第一次真實地感知到,她為他生下了女兒。
那樣的畫面美好得至今想起來都寧愿時間就此靜止,卻又被現下獨留他和瞳瞳的現實對比得無比殘忍。
傅凜鶴看著櫥窗里的衣服,腳步早已在不知不覺間停了下來,人站在櫥窗前,失神地盯著櫥窗里的衣服,遲遲未動。
他人長得好看,氣質也出眾,就這么失神站在櫥窗前時就吸引了不少路人眼光。
商場本來就人多,路過的行人都不自覺偷偷看向傅凜鶴,卻不敢上前打擾,只是忍不住相互提醒著同伴看,腳步也不由變慢了下來。
沒一會兒,這邊的區域都變得有些擁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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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覓買完行李箱,叮囑店員送到房間后想著薄宴識還要過來找她,便趕緊從店里出來了。
店門口人來人往的很多人,時覓剛走到店門口電話就響了,薄宴識打過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