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廣播和大屏幕也遲遲沒有響起任何尋人信息。
柯湛良的電話在這時打了過來。
“傅總,設備出了故障,播放不了。”
電話一接通,柯湛良著急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船務說已經出故障有一陣了,這次停靠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個問題,需要找人上船維修。我隨機問了幾個游客,都說前幾天確實有發過相關故障通知。”
“那就去找幾個大喇叭,找幾個話筒,準備時覓的海報,直接全船外放尋找。”
傅凜鶴冷聲說,掛了電話。
“就不能讓她體面點走嗎?”嚴曜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
傅凜鶴循聲回頭,看到不知何時也跟著上了船的嚴曜。
嚴曜很平靜,但平靜下又帶著幾分為時覓打抱不平的淡諷和憤怒:“她活著的時候你們和你家人從沒有好好對待過她,現在人都走了幾個月了,你不放過她就算了,還這樣拿著她的照片到處張貼和大肆宣揚,你知不知道別人會拿她的照片做什么?她那么喜歡安靜那么低調的人,為什么人都走了你還要這樣折騰她?這就是你愛她的方式嗎?”
傅凜鶴喉結滾了滾,俊臉緊繃,沒有說話。
嚴曜指控的他又何嘗沒有考慮過。
這些日子以來他漸漸任由那條懸賞新聞沉寂了下去,不過是怕她連最后的體面都沒能給她,怕有人打擾了長眠的她。
可是一次次拉扯的背后,卻又是舍不得放棄的痛苦。
“你好,請問你們有見過照片上這位女孩嗎?”
身后,路過的安保人員正拿著時覓照片在詢問。
但和之前看到的場面一樣,被問到的路人朝照片看了一眼后,便禮貌地擺了擺手:“不好意思,沒見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