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珊看到他伸出手摁開了手上的車子電子鎖,車門自動開啟,他也沒有半分猶豫地拉開車門上了車,神色匆匆。
方玉珊心頭驚懼更甚,她甚至顧不得傅凜鶴將她視若空氣的行為,看著傅凜鶴離去,也趕緊拉開車門,匆匆上了車,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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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凜鶴一上車就給柯湛良打電話,催問他打聽薄宴識的情況怎么樣了。
得益于薄宴識這些天在西城的尋人軌跡,柯湛良這次辦事效率奇高。
“薄宴識這幾天都住在新季酒店,同行的人除了他的特別助理林云周外,還有他的母親和一個年輕女孩。”
柯湛良邊整理各家偵探社匯報過來的資料,邊匯報道。
“一個年輕女孩?”傅凜鶴心頭一跳,“她和薄宴識什么關系?”
說話間抬頭看了眼前方路況,方向盤一轉,車子已經轉彎駛向新季酒店方向。
“具體還不清楚。”柯湛良說,“不過據說是他母親許秋藍的干女兒。”
“許秋藍什么時候收了個干女兒了?”
傅凜鶴問,幾天前柯湛良發他的調查報告里雖沒辦法調查到太細的薄家情況,但從未提及許秋藍有另收干女兒的情況。
“目前還沒有更詳細的信息。”
柯湛良實話實說,時間還是太倉促,沒辦法做進一步調查。
目前他匯報的調查結果甚至還沒時間做進一步核實,都是剛收到的第一手消息,還都真假難辨。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薄宴識一行人目前住在新季酒店里,隨行的人里除了他的特別助理林云周,還有他的母親許秋藍和一個年輕女孩。
“好,我知道了。”傅凜鶴點頭,“你現在馬上去新季酒店。”
“好的。”柯湛良掛了電話,也趕緊啟程趕往新季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