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舞臺上的那偶然一瞥,那不可能是他的幻覺。
傅凜鶴反復在心里說服著自己,他甚至沒有耐心再去花幾個小時去一幀幀地尋找她可能出現的正臉照片,長指拖動著鼠標,想看看監控下的她走出校門口后去了哪里,但什么也沒有。
監控只能拍到校門口,監控里的時覓走進圍堵在校門口的人群后就徹底失去了蹤影。
傅凜鶴直接關了監控,轉身而去。
路上,他給柯湛良打了個電話。
“你讓人查一下西城附中周邊所有馬路監控,看看時覓去了哪兒,馬上!”
柯湛良:“……”
他正和唐少宇在對接工作,突然聽到傅凜鶴的安排,他人一愣,下意識看向對面的唐少宇。
傅凜鶴嗓音冷凝又急切,音量不小,他也聽到了傅凜鶴的話,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這兩天他在外地出差,剛才聽柯湛良提起警方發現一具高度疑似時覓的女尸的事,也剛知道警方剛取樣了瞳瞳的dna去比對,心里也正難受著,沒想到突然聽到傅凜鶴要求查學校周邊監控尋找時覓行蹤的安排,他的第一反應是,傅凜鶴瘋了。
柯湛良剛和他說傅凜鶴自從看過被泡成巨人觀的尸體后,一個人關在時覓的小工作室里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今天是因為為時覓捐獻科學館的事才強打起精神去了西城附中,他沒想到傅凜鶴不是強打起精神,而是精神已然錯亂。
他在柯湛良眼中也看到了同樣的擔憂。
他朝柯湛良勾了勾手掌,示意他把手機給他。
柯湛良擔心把手機遞給了唐少宇。
唐少宇直接點開了免提。
“老傅,是我,唐少宇。”唐少宇連聲音都不自覺溫柔了下來,“你現在還在學校嗎?我過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