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已經開始,張校長在主持人的邀請下上臺發。
傅凜鶴坐在臺下,人雖看著臺上,但視線早已穿過舞臺斜對面,看向了遠處掩映在樹蔭下的教學樓,心思已經飄遠。
熟悉的景致,遠去的記憶,學生時代的時覓與多年后同學聚會上重逢的時覓,婚后的時覓與離婚后再見的時覓,不同時期的她在腦海中交織碰撞,最后變成停尸房里蓋著白布的冰冷尸體,傅凜鶴鼻子一酸,手掩著鼻微微側開了頭,眼眶也不可避免地發紅。
“怎么了?”一旁的年級主任敏感察覺到傅凜鶴的情緒變化,擔心問道。
傅凜鶴微微搖頭:“我出去一下。”
說著就要起身。
“馬上就到你發了,發完先吧。”年級主任溫聲勸道,朝臺上已經開始介紹傅凜鶴和科學館項目的張校長看了眼。
傅凜鶴也朝臺上看了眼,輕點了個頭:“嗯。”
張校長在介紹完學校的優秀校友對學校的支持后,隆重介紹了傅凜鶴以及他對科學館項目的捐獻,并邀請他上臺發。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尤其在看到上臺的傅凜鶴后,出眾的顏值和氣質讓掌聲更為熱烈和持久。
嚴曜原本在人群中搜尋時覓身影,看到上臺的傅凜鶴時不由視線一頓,人也跟著皺了皺眉,神色頓時變得焦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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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覓在外面吃了個午餐才不緊不慢地回學校。
她來學校主要還是想當面和張校長道個謝和道聲別,看百年慶典只是順便,因而也不著急。
沒想到剛走進校門口就被門衛攔住了去路。
“同學,不好意思,今天慶典外來人員太多了,出于安全考慮,只能暫時限流,不能再進去了。”
門衛抱歉地對時覓道。
時覓有些意外,但還是理解。
她微微笑笑:“好的,謝謝。”
說完人歉然頷了個首,人已轉身,轉身時不由朝不遠處的舞臺方向看了眼,意外地又看到了那個被張校長等人簇擁在中間、偶遇過兩次的冷淡男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