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時覓突然就想起了學校光榮榜上并列的“時覓”和“傅凜鶴”兩個名字。
那上面只有名字,沒有照片。
她不知道那個時覓,是不是就是她。
而那個傅凜鶴,是不是又是那個一直沒回她審稿消息的傅凜鶴。
她手機恰在這時響起。
許秋藍打過來的。
時覓接了起來。
“覓覓啊,你現在人在哪兒呢?”許秋藍在電話那頭問道,“我剛才收拾行李的時候行李箱不小心壓壞了,合不上,得趕緊去買一個,你陪我一塊去買吧。”
“我現在外面有點事。”時覓轉過身,看向對面不遠的西城天街中心商場,“我就在商場附近,要不一會兒我順便給你帶一個回去吧,你看看你想要什么樣的?”
“就應急用,隨便買一個就行。”許秋藍對這個倒是不挑,“那你買完了早點回來,我還有點事,就不過你那邊了。”
“好的。”
時覓點頭,正要掛電話,一個年輕女孩已經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肩,不好意思問她:“姐姐您好,能幫我們拍個合影嗎?”
邊說著邊指了指身后幾個男生女生,都還很年輕,看著像是剛讀大學的大學生。
時覓輕輕點頭:“好的。”
順手接過女生遞過來的手機。
女生身后的男生困惑皺了皺眉:“姐姐看著好像有點眼熟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