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也別凍感冒了。”許秋藍說完,叮囑了幾句后便先行離開了。
時覓看向了薄宴識:“薄先生,我想和您談談。”
薄宴識看了眼表,眉心微微皺起:“改天吧,我現在有事。”
說完,歉然沖她點了個頭,人已匆匆離去。
時覓手機恰在這時響起。
時覓看了眼,還是張校長打過來的。
時覓接起。
“林小姐,設計稿你和傅凜鶴那邊溝通得怎么樣了?”電話一接通,張校長便笑著道,電話那頭隱約還能聽到喜慶的音樂聲。
時覓隱約想起,今天是西城附中校慶的日子。
“還在溝通中。”想到傅凜鶴一直沒回復的消息,時覓委婉道。
“沒關系,不著急。”張校長笑著道,只當她和傅凜鶴還在交流修改意見,“我今天打電話過來也不是為了催你,就是今天不是學校校慶了嘛,我還是希望你能過來坐坐,趁著學校其他老師領導都在,有空大家一起坐下來聊一聊科學館項目的事,不一定非得以嘉賓身份過來,學校有表演,你就當來看看表演,你看看你方便嗎?”
“這個……”
時覓有些遲疑,她都不認為設計稿有過稿的可能性。
傅凜鶴那邊的態度太飄忽不定了,過不過稿理不理人似乎全憑他心情。
時覓并不是很喜歡這種合作模式,除了顯得對方沒有合作誠意外,還隱隱有些高高在上的傲慢感。
在時覓看來這是一種不對等的合作關系,她不是很喜歡這種不對等。
許是對自己的作品有信心,時覓覺得作品講究的不過是個眼緣,遇到賞識她的人是她的幸運,遇不到,只能說緣分沒到,她也不想過分強求。
但今天是學校校慶,大喜的日子,時覓怕直說了張校長會掃興,因而想了想客氣回他道:“那我先看看,有時間的話我就過去,您不用特地等我,您先忙您的。”
“好的好的。”得到時覓應允的張校長也格外高興,“那你看你有時間就過來,來了就給我電話。實在不方便也沒關系,你不用有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