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客氣和嚴董道了聲別,人已往外走。
嚴曜這次沒再阻攔。
張校長等人都跟了上來,堅持要送傅凜鶴到校門口。
嚴曜已和嚴董道了別掛了電話,但人沒再跟上去。
他看著被眾人簇擁的傅凜鶴,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收了起來,人有意無意地朝時覓離去的方向看了眼,已經看不到時覓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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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凜鶴一直到上了車耳邊才算是徹底清靜了下來。
他一邊漫不經心地啟動車子引擎,一邊忍不住抬眸往校園方向再看了眼。
嚴曜執意攔他吃飯的一幕不斷在腦海中回放,他的眉頭也隨著回憶越皺越深。
嚴曜已經慢悠悠地從校園里走了出來,依然是一個人,神色和以往并無不同。
傅凜鶴眉心微微攏起,黑眸四下掃了眼后,慢慢將車子駛了出去。
路上,嚴曜突然出現屢次攔他的樣子不斷在腦海中浮現。
傅凜鶴眸中的困惑漸深時,借著等紅燈的機會,傅凜鶴給柯湛良打了個電話:“你查一下嚴曜最近的行蹤。”
“啊?怎么突然要查起他來了?”柯湛良不解。
自上次傅凜鶴懷疑嚴曜藏匿時覓后,哪怕他親自上門去找確定沒人后,他也還是讓人查了嚴曜一陣,確定他確實沒有偷偷藏匿時覓才放棄的。
柯湛良不明白傅凜鶴為什么突然這個時候又要查嚴曜。
“你查就是。”傅凜鶴說,“明天給我結果。”
說完,傅凜鶴便掛了電話。
前方的車流還沒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