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婉拒了張校長的邀請,實在覺得她和學校現在的關系還不夠格做嘉賓出席這么重要的慶典。
張校長理解時覓的顧慮,邀請也只是順嘴一提,也沒覺得時覓會答應,因而笑著道:“沒關系的。有空了來學校走走看看也是可以的。”
“好的,謝謝張校長。”
還是客套的答謝。
掛了電話,時覓便開始琢磨設計稿修改的問題。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次的設計承載了甲方的希冀和期待,壓力反而比之前大了些。
時覓在電腦前坐了一整天,連著畫了幾張都不太滿意,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又說不上來。
腦海中總似有什么想法想要掙脫束縛噴薄而出,但提起筆的時候,最后畫出來的東西總不大如意。
不得已,時覓不得不又給傅凜鶴發了個信息:“傅總您好,請問您對文化長廊有什么更具體的要求嗎?比如說結構、造型,功能等方面,還是我隨意發揮就好?”
傅凜鶴被問愣住。
文化長廊的想法是時覓提出來的。
他那時并不知道她無家可回,只知道她周末經常一個人泡在學校附近的書店里。
那個年代的校門口書店只以賣書為主,并沒有提供什么座椅或者看書休息的地方。
她常常在書店里一站就是一整天。
而且因為沒錢買書,她也不好意思一直在書店里待著。
他在書店遇到過她幾次,文化長廊的想法是她在閑聊中偶然提起的。
那個時候的學校雖有圖書館,但周末不開放,而且圖書館老舊,也只有書而沒有自習閱覽的地方。
學校的自習教室和教室周末也不會開放。
她沒處學習也無處可落腳,才開玩笑般說要是學校有個周末也開放的文化長廊就好了,可以看書可以學習,也可以休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