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湛良點頭應,又匯報了些別的工作,這才和唐少宇一起走了出去。
辦公室門重新關上,傅凜鶴注意力也從電腦慢慢移向唐少宇拿過來的那份設計效果圖。
人盯著失神了好一會兒,他硬生生逼自己從對這份圖紙的抗拒情緒中抽離,理智客觀去分析這份圖紙。
它確實就像唐少宇說的,從風格到氣質都和時覓很搭,也和學校建筑風格很搭,是個不會出錯也不會給時覓形象招黑的作品。
但也還有一些它的小瑕疵。
也不叫瑕疵,只是一點他的小私心。
他長吐了口氣,拿過手機,翻出昨晚想刪但沒刪掉的設計師微信,給她發了段話:“科學館連廊穿過去的園林加建一個文化長廊,類似閱覽室的功用。”
時覓收到傅凜鶴微信時正坐在陽臺上畫畫,手機就擱在一邊的矮桌上。
微信進通知聲時她困惑朝手機看了眼,拿起手機,點開了微信。
傅凜鶴的修稿意見讓她有些意外。
這算是要用她的設計作品的意思嗎?
還是要根據修改結果另作決定?
時覓不好多問,從昨天的打交道看,她估計對方是個比較刻板冷淡的男人,有著上位者的高不可攀,不是那種熱情能聊的人。
因而她只客氣回了聲:“好的。”
回完想了想,又給他發了個信息過去:“對結構和風格有別的要求嗎?”
“沒有。”傅凜鶴的信息也很快回了過來,“文化氛圍濃郁,能滿足學生自習閱讀和休息用即可。”
“尤其是一些放學后或者周末無處可去的學生。”傅凜鶴又補充了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