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時覓還是逃不過許秋藍的一頓念叨,說來說去無非是她昨天不該一個人獨自出去,現在天氣冷外面病毒多,天氣又冷,她又大病初愈身體沒半點抵抗力,不中招才怪。
但念叨歸念叨,人卻是很快給她外賣另外買了藥。
許秋藍是醫生,對于感冒發燒這種還是有她的一套用藥方法。
給時覓買完藥又讓酒店食堂另外給她做了些清淡飲食上來。
“住在酒店什么也不方便,想給你做點有營養的都不方便。”
看著酒店送過來的餐點,許秋藍又忍不住嘮叨,邊嘮叨邊忍不住勸時覓道,“我們還是回船上住吧,船上什么都有,干媽也能親自照料你的飲食,也有醫生幫忙看著,這樣你的身體能恢復得快一些。”
薄家的船停靠在西城碼頭上,距離市區有近兩個小時車程,來回不是很方便。
時覓還不知道西城附中的設計稿會是個什么情況,后續還要不要和負責人面談之類的,這個時候回船上還不是很方便。
“過兩天再回去可以嗎?”時覓看向許秋藍輕聲道,“我這幾個月幾乎每天都是在船上過的,待得實在有些膩味,我想在陸地上再多待幾天。”
“等你跟我回去了想在陸地待多久就待多久,現在你要以身體為重。”許秋藍不太愿意,看著酒店送過來的東西,她就覺得有必要回到船上去。
船上有一流的廚師,她也能親自下廚照料。
“我真的沒事,就一點小感冒而已。”為了讓許秋藍安心,時覓還故意沖她做了個很強壯的手勢,“你看,現在也不燒了。在這里還可以在戶外散散步,多呼吸新鮮空氣和踩踩地氣更有利于身體恢復。”
許秋藍佯裝不滿板起臉:“反正就是不想回去唄。”
時覓有點被拆穿的不好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嘴角抿起一個笑花,很認真地點點頭:“嗯。”
這一聲“嗯”字又嬌又軟,有種小女生的柔媚,許秋藍根本抵抗不住,她終是佯裝無奈地妥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