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連正常加個聯系方式都扭扭捏捏的合作對象,他是不太樂意與之合作的,省得后面總是找不到人耽擱進度。
以傅凜鶴的習慣,更是不可能再給第二次機會。
但現在他讓他找張校長敲打,顯然還是希望和設計師進一步接觸看看的。
顯然昨晚他那份關于設計師的詳細履歷還不能使傅凜鶴完全信服,哪怕張校長親自把附帶了設計師照片的履歷發給了他,他也親自把林晚初的相關履歷調查了出來,與張校長發過來的林晚初的履歷資料相一致。
柯湛良不懂傅凜鶴的執念,但傅凜鶴既已吩咐下來,縱使他對這個叫“林晚初”的設計師再不滿,也只能是照做。
張校長的電話在短暫響鈴后被接了起來。
“張校長。”柯湛良端起慣常的笑臉,客套著和他寒暄了幾句后,終于進入了正題,“您看中的這位設計師,您看看能否讓她微信通過一下加友信息。電話不留,微信也不通過,后面這工作還怎么溝通啊?”
張校長有些意外:“啊?她沒加您嗎?”
“何止沒加我,她連傅總都沒通過。”柯湛良一提到這個就有些沒好氣,人卻是依然端著笑臉的,“咱們這都還沒正式開始合作就這樣,以后真要合作起來,三天兩頭找不著人,工作還怎么推進您說是吧?”
“是的是的。”張校長也跟著柯湛良的話笑安撫道,“估計是昨天周末她人沒上線。您先別著急,我先問問設計師,一會兒我再給您回電。”
“好的,那就麻煩張校長了。”
柯湛良說著掛了電話,趕緊跟上已經走遠了的傅凜鶴。
“張校長說一會兒聯系好人了就回電過來。”柯湛良低聲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