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姐端著新煮好的咖啡進來,輕聲說。
和往常一樣,傅凜鶴沒有什么反應,人依然動也不動地盯著桌上的時覓照片看。
高姐早已是見慣不怪。
這幾個月來的傅凜鶴幾乎每天這樣,常常在瞳瞳睡后才進的書房,但在書房一待就是大半夜,但也只是盯著時覓的照片發呆而已,和剛搬進來時的他判若兩人。
那時他雖然也經常在書房忙,但都是忙于工作的。
傅凜鶴始終沒能從時覓的離開中走出來。
高姐心里默默嘆了口氣,沉默把咖啡放在桌上,這才看向他勸他道:“傅先生,咖啡記得趁熱喝。”
“嗯。”很平淡的一聲輕應,傅凜鶴并未看她,目光依然盯著桌上的時覓出神,但已經淡聲對她吩咐道,“你注意看著瞳瞳。”
“好的。”高姐輕應了聲,也不敢再打擾,放下咖啡就趕緊出去了,人剛一到客廳門鈴就響了。
高姐趕緊去開門,沒想著來的人是柯湛良。
“柯先生?”高姐有些意外。
“傅總睡了嗎?”柯湛良問。
高姐搖了搖頭:“還沒有,在書房忙呢。”
柯湛良點點頭:“那我過去找他,你先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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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凜鶴強逼自己把視線從時覓照片轉向電腦屏幕,指尖拖著鼠標光標拉過郵件,每一個想點開,又挪開,毫無打開郵件的沖動,一直到拖到翻頁底部柯湛良轉發的學校科學館設計圖紙郵件,傅凜鶴指尖移動的光標才停了下來。
傅凜鶴盯著設計圖紙幾個字出神了會兒,心不在焉地點了開來,并點開了附件。
古樸好看的效果圖紙布滿整個電腦屏幕時,傅凜鶴握鼠標的手倏然一頓,人也“蹭”的一下站了起身。
書房門剛好在這時傳來敲門聲。
傅凜鶴沒理會,人已半俯下身,手掌微顫著緊抓住鼠標,拖著進度條往下拉,黑眸也死死盯著電腦屏幕,喉結上下劇烈起伏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