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聽到了“時覓”名字,瞳瞳正大睜著眼睛困惑看傅凜鶴。
看傅凜鶴也朝她看過來,她忍不住問傅凜鶴:“爸爸,你們在說媽媽啊?”
她年紀尚小的大腦還不能完全理解和消化傅凜鶴和柯湛良的對話,但她媽媽的名字她是知道的。
傅凜鶴點點頭:“嗯。”
“說媽媽什么啊?”瞳瞳有些困惑,又有些期待。
她已經許久沒和傅凜鶴聊起過媽媽。
“就說媽媽學校的事。”傅凜鶴說。
“媽媽學校在哪里啊?”瞳瞳眼神還是很期待,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說媽媽學校的事。
“就在我們今天去買年畫的商場隔壁。”傅凜鶴說,試著給她描述了一下,“就那個看著很漂亮,但房子和別的房子不太一樣,有個大大校園的地方。”
“那我可以去看看嗎?”瞳瞳期待問道,“我都還沒有去過媽媽的學校。”
“當然。”傅凜鶴輕撫了撫她頭發,“改天爸爸帶你過去。”
“好。”得到應承的小丫頭滿臉驚喜。
時覓熬了個大夜把科學館的設計圖紙給趕了出來。
倒不是刻意去熬夜,也不是刻意去趕,只是拿起畫筆會讓她空白的大腦變得充實。
設計之于她就像吃飯一般,拿起畫筆就像拿起了筷子,大腦會很自然地浮現不同的建筑模型,她的手也像是有自我意識般,會依著大腦的想象把模型付諸紙上。
這幾乎已經形成了一種本能。
大腦有它自己的肌肉記憶。
時覓也感謝這種肌肉記憶,只要拿起畫筆,她便能很快沉浸在自己設計的烏托邦世界中,忘記時間,忘記周遭,一沉進去就是幾個小時,這讓她空茫的人生不至于過于空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