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不是自己親自安排的這個事,哪怕背后幫她安排的人,也是請了國外的第三方專業黑道來處理這個事,而且處理得滴水不漏。哪怕她背后的人被揪出來了,只要對方認了是他在謀劃的這一切,又找不到任何證明上官臨臨參與了的證據材料的話,就沒有證據能證明她是主謀。
徐仁先已經交給了警方,把人交出去之前,傅凜鶴有暗地里審過徐仁先。
但不愧是被上官臨臨選中的人,他人雖看著老實木訥,但和上官臨臨一樣嘴硬,雖然認了是他在慌亂中不小心撞的時覓,但也是咬死了不是故意的,就是慌亂中不小心撞到了救流浪漢老陳身體失衡的時覓才導致的她墜河。
這頂多也就一個過失致人死亡而已,從法律角度,過失致人死亡的,也判不了幾年,也牽扯不到別人。
他的任何銀行卡和通訊工具都沒有任何第三方的聯絡信息。
這滴水不漏的程度不是專業人士根本處理不來。
這么一看,上官臨臨比上官圣杰可聰明太多了,她的每一個人脈都利用得恰到好處,也可能是她不在意會不會牽扯到上官思源,所以可以把上官思源利用起來。
上官圣杰多少還是有些慈父心態,不想兒女牽扯其中,所以選了最不保險的方式。
“既然人龜縮在國外,就想辦法把人逼回國內。”
傅凜鶴冷聲說,把手中的資料扔回給了柯湛良。
“好的。”柯湛良低聲應。
但因為對方早已有所防備,把人逼回國內是一個漫長且需要步步為營的事。
時間在這個安排中慢慢流逝,上官臨臨離不了境,也逃不開傅凜鶴的手掌心,每天在驚懼和惶恐中忐忑度日,早已被折磨得憔悴不堪,人卻是執拗地沒有松口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