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禹辰對于這樣的柯湛良同樣是心生恐懼的。
他抖抖索索地推門下了車。
“柯……柯副總,你們找我到底什么事啊?”連說話聲音也結結巴巴。
“進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柯湛良說完,人也已轉身朝別墅內走去,眼角余光是警告瞥向他的。
謝禹辰不得不拖著虛軟的雙腿跟上柯湛良的腳步。
別墅空蕩且安靜,沒有開燈。
傅凜鶴早已坐在餐廳長桌的另一頭,雙臂環胸,動也不動地看著他。
他的大半張俊臉都隱在了黑暗中,窗外的路燈燈光落在他俊臉上,明滅不定,黑眸凌厲得像淬了冰,像暗夜中蟄伏的獸,危險且壓迫感十足。
“傅,傅總。”
謝禹辰在這樣的氣場壓迫下忐忑開口叫了他一聲。
傅凜鶴朝他旁邊的空座上瞥了眼:“坐!”
“謝,謝謝。”
謝禹辰在道謝中坐了下來,對面傅凜鶴帶過來的壓迫感更強。
謝禹辰本能想起身,卻被柯湛良壓著肩膀一把給按坐了回去。
謝禹辰不得不看向傅凜鶴。
傅凜鶴也在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開口:“時覓在哪兒?”
謝禹辰似乎沒想到傅凜鶴問的是這個,微微愣住。
柯湛良輕拍了他肩膀一記:“問你話呢,時覓在哪兒。”
謝禹辰回神,眼眶卻是有些微發紅。
“她……她已經沒了。”他哽咽開口。
“你撒謊!”傅凜鶴倏然站起身,身后的座椅被推得“乒乓”作響,他暗夜中的黑眸又冷又狠,像被踩到痛處的獸,那眼神分明是他敢點頭說個“是”他隨時會撲上來要他的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