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百分之九十是徐仁先推下去的,但徐仁先不認識上官臨臨,說明不是上官臨臨直接接觸的徐仁先。顯然背后有人在為她做事。”傅凜鶴說,“甘愿為她做到這個份上的人,未必就是花錢就能解決的。兩個方向都查一下。”
“好的。”柯湛良應了聲。
傅凜鶴沒再多,人靠著座椅疲憊閉上了眼睛。
但眼睛一合上,時覓推入河瞬間驚恐無助的樣子便跟著闖入腦中,一起在腦海中翻騰的還有她孤零零沉進海底的冰冷尸體。
傅凜鶴在冷汗涔涔中睜開了眼,帶著胸口熟悉的劇痛。
柯湛良正認真開著車,傅凜鶴突然睜眼的舉動驚擾到了他。
他忍不住擔心看向他:“傅總?”
傅凜鶴沒有應他,只是手壓著胸口,神色茫然痛楚地朝車窗外看了眼。
車子已經行駛在海景大道上,車窗外是大片蒼茫看不到頭的海域。
傅凜鶴看著大片的海洋,黑眸中的茫然痛楚慢慢蛻變成深重的、勢在必得的冷意和恨意,還摻雜著難以語的痛。
柯湛良看著傅凜鶴神色變幻,他是理解傅凜鶴心中的痛和恨的,也同樣地難過,他沒再開口,沉默地把車開到了薄宴識停靠在碼頭的郵輪下。
“傅總,薄家郵輪到了。”
柯湛良扭頭看向傅凜鶴,提醒他道。
傅凜鶴轉頭看向車窗外的郵輪,是一艘很豪華的國際郵輪,郵輪上餐廳、醫院、購物中心等所有場館一應俱全。
如今正是郵輪停靠休息的時間,甲板上有不少年輕男女在拍照閑聊、或是單純地欣賞風景。
船上一應俱全的影劇院、購物中心、泳池、俱樂部、酒吧讓薄家這艘叫“皇家海洋”的世界頂級郵輪變成了一座移動的海上城市,一經推出就受到了全世界年輕人的追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