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凜鶴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他能理解傅凜鶴這種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舉動,只要掌握了足夠多的證據,就根本不會在意對手會怎樣,他享受的只是對手面對死亡的恐懼感而已。
現在的傅凜鶴就好比端著槍的獵人,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獵物,但他并不著急扣下扳機,而是給了獵物逃亡的時間,讓獵物帶著對死亡的恐懼在他指定的時間里、他的槍口下瘋狂逃竄,他享受的只是這個狩獵的過程。
但他不理解傅凜鶴為什么要針對上官臨臨。
在他看來,上官臨臨除了是他的女兒的身份,她在整個事件中是最無辜的。
上官臨臨只是虛弱沖他露出了個笑,還是那副好女兒的嬌俏無辜樣子。
“爸,我沒事,您不用擔心。”連聲音也嬌嬌軟軟地安撫他。
這樣的上官臨臨讓上官圣杰更是內疚和心疼,他認定了上官臨臨時受他拖累才這樣被傅凜鶴針對,基于保護自己女兒的心態,盡管心里害怕,上官圣杰還是忍不住沖傅凜鶴背影吼道:
“傅凜鶴,有什么事你沖我來就好,禍不及家人,這么簡單的道理您會不懂嗎?”
傅凜鶴高挺的背影微微頓住,而后回頭,黑眸平靜看入上官圣杰眼睛:
“身邊是養了只羊還是養了頭狼,建議上官先生好好擦亮眼睛好好看看,別這么早被賣了,我們的賬還沒算!”
話完,傅凜鶴頭也不回地走了。
快到停車場的時候柯湛良也已經迎了上來。
“傅總。”
柯湛良輕叫了他一聲,他剛才人就在外面,暗中幫忙安排了一切,也看到了一切。
傅凜鶴看了他一眼:“瞳瞳送回去了嗎?”
他去十七樓的輝辰少宇建筑事務所前暫時把瞳瞳交給了柯湛良,并不敢帶瞳瞳去時覓工作過的地方。
她以前去過,他擔心她看到時覓辦公室會想起以前過來陪時覓的種種,心里受不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