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迫切想來他居住過的地方看一看,這里或許有時覓存在的痕跡。
但什么也沒有。
黑眸迅速而細致地掃過每個房間,每個角落,雖有人為居住的痕跡,但沒有時覓生活過的痕跡,更沒有時覓。
一直到把最后一個陽臺門推開,傅凜鶴沒能如愿找到時覓存在的任何痕跡,胸口屏著的那口氣也慢慢變成了泄氣。
“傅總?”
一路看著傅凜鶴神色變幻的嚴董不解叫了他一聲,還未來得及開口,傅凜鶴已倏然轉身看向他:“嚴董,嚴曜還有別的住處嗎?”
嚴董在他黑眸里看到了一絲病急亂投醫的急切,這是嚴董從未在傅凜鶴身上見過的,一時間有些怔住。
他未及回他,嚴曜略帶疲憊又夾著嘲諷的嗓音已經自門口響起:“和傅總有什么關系嗎?”
傅凜鶴黑眸倏然凌厲看向門口。
嚴曜不知何時已經回來,穿了件黑色夾克,左手臂彎間抱著一個摩托車頭盔,正一邊慢條斯理地放下頭盔,一邊摘著皮手套,臉上看著有種厭世的憔悴。
這樣的嚴曜讓傅凜鶴心里陡沉,從聽到嚴曜辭職和自時覓出事后就沒再出現過陡然升起的時覓或許還活著的希望被嚴曜臉上的憔悴厭世像盆冷水般,驟然澆熄。
嚴曜也已抬頭,視線在傅凜鶴搭在陽臺上的手上頓了頓,而后緩緩移向傅凜鶴的臉,嘴角勾出了一絲極淡的淡諷,但又很快收起。
“不用找了,她不在我這兒。”
他終于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