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武均低垂著頭不敢吱聲。
方玉珊看不過去,忍不住居中勸道:“你爸也是為了你和公司好,他也沒想到竟然會出事……”
“你閉嘴!”傅凜鶴冷冷看了她一眼,“他犯蠢被人利用是他的事,別打著為我好的旗號為他的愚蠢買單。”
方玉珊還試圖勸阻:“凜鶴,你別這么說你爸,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你爸心里也同樣不好受,時覓出事是誰都不想……”
“你閉嘴!”傅凜鶴再次冷聲警告,“你還不配提她。”
方玉珊被噎了噎,面色不太好地閉上了嘴。
“滾!”傅凜鶴已收回視線,冷淡下了逐客令,“別逼我連你們一起收拾。”
傅武均神情復雜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捕捉到了他話里的意思,尤其那句犯蠢被人利用,他忍不住看向傅凜鶴:“你剛剛什么意思啊?誰利用啊?”
但沒人應他。
柯湛良剛好推門進來,一看房間氣氛就約略猜到發生了什么,笑著上前扶過傅武均:“傅董,傅總身體還沒恢復,需要靜養,你們先回去吧。”
邊說著邊半強迫地推著傅武均和方玉珊往外走。
傅武均還舍不得走,一邊放心不下傅凜鶴,又一邊困惑傅凜鶴說的犯蠢被人利用什么意思,又想再看看時覓女兒,尤其是內疚情緒下想好好看看時覓女兒的念頭尤其強烈,各種復雜的情緒下讓他忍不住一步三回頭,不停拉長脖子想再看一眼瞳瞳。
但傅凜鶴高挺的背影完全擋住了他的視線。
傅武均忍不住乞求:“凜鶴,是我對不起時覓,我錯待了她,你就讓我看一眼她的女兒,行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