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聽到了開門聲,林羨琳本能朝門口看了眼,卻在看到跟在傅凜鶴身后進來的時林時,她突然就紅了眼眶,怒氣沖沖地站起身,抄起陽臺的掃把,上前激動趕趕時林:“出去!你出去!覓覓活著的時候你們家連家都不讓她回,你怎么還有臉來她這里。”
就因為時家對她的不管不問不讓回家,別人出事都是趕緊聯系父母,他們這邊連聯系他們的步驟都省了。
就因為時家對她的不管不問不讓回家,別人出事都是趕緊聯系父母,他們這邊連聯系他們的步驟都省了。
時林怔怔看著林羨琳揮砸向他的掃帚,沒有閃避,只是任由林羨琳的掃帚朝他砸下。
反倒是咬牙切齒的林羨琳在掃帚真的要砸到時林身上時又下不去手,哭紅著眼憤憤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把手指向門口:“你走!這里不歡迎你。”
時林一聲不敢坑,只是紅著眼眶,看著脆弱又可憐。
傅凜鶴是知道時覓放不下時林的。
他是救了她的人,也是那個家里唯一對她還有點溫情的人。
雖然他的這點微不足道的溫情終究敗給了他的軟弱無能。
但對從小就缺失父愛母愛的時覓而,這點溫情已經彌足珍貴。
所以她也小心翼翼珍藏著這份難得的溫情,哪怕他的這份溫情里帶著殘忍。
傅凜鶴取下了林羨琳手中的掃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