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年紀小,對離別的感受還比較淺,人一到游樂場區就全身心投入到了玩樂中。
只有傅凜鶴一人有些心不在焉。
甚至覺得時間漫長得有些難熬。
傅凜鶴不知道時覓獨自帶孩子的這兩年是什么心情,但她既然毅然決然選擇去父留子,想必對她而是快樂的。
不快樂的只有他。
受這段婚姻影響的,也只有他。
心里的彷徨和狂躁像找不到出口的獸,瘋狂肆虐。
肆虐的情緒甚至幾乎將那份感情變成恨。
恨她的心狠,也恨與她的遇見。
他約略明白時覓曾經說過的,如果不曾遇見,該有多好。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傅凜鶴帶瞳瞳去洗了澡,又哄她上床睡覺。
時覓自始至終沒打過電話回來。
往日早早就要睡下的瞳瞳也不太肯睡,執意要等媽媽的電話。
“媽媽可能在忙工作,還沒時間給瞳瞳打電話。”傅凜鶴輕聲會哄著她,“瞳瞳先睡,等媽媽忙完了,再給瞳瞳打電話好不好?”
瞳瞳向來是個聽話的孩子,一聽到爸爸說媽媽在忙,馬上乖巧地點點頭,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沉入夢鄉。
傅凜鶴盯著瞳瞳安靜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視線這才轉向一旁的手機。
手機安安靜靜的,毫無動靜。
他一把拿過了手機,面無表情地直接撥了時覓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沒想到電話撥出去,換來的是客服冰冷客氣的提示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