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景也盡收于眼底。
建在半山腰上的兒童公園有著極開闊的視野。
陪瞳瞳玩樂中的傅凜鶴把視線轉向時覓。
她人就坐在休息區的小圓桌上,單手托著腮,正盯著外面也城市夜景出神,城市月光下的側臉剪影柔靜恬淡一如往常,但也飄忽得像是隨時會散。
傅凜鶴并不想和是時覓鬧所謂的冷戰,兩人都是有話說話,有事隨時溝通的人,只是他們的訴求點落在了彼此的對立面,才沒辦法再溝通。
他們已經尋求不到一個平衡點,溝通的結果無非是誰退讓的問題。
他們彼此都能理解彼此的立場和困擾,但當真的不得不去做退讓時,對彼此而卻又是一個相當痛苦的抉擇。
這種時候已經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不過都是想選擇讓自己的舒適的生活方式而已。
只是時覓的舒適是遠離他和他的家人,他的舒適是有她有孩子陪在身邊,這就造成了眼下無解的矛盾。
理智上傅凜鶴知道他該放手,強扭的瓜不甜,但情感上,他放不開手。
避而不談似乎成了眼下的最優解。
從兒童公園回來,傅凜鶴和往常一樣帶瞳瞳去洗了澡,又給她講睡前故事,哄她入睡。
時覓全程沒再參與他的帶娃過程,一個人在客廳電腦前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