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覓不由笑笑,在嚴曜若有所思的眼神下輕聲說了一句,“走吧。”
----------------------
傅凜鶴回了車上,但并沒有離去,人坐在駕駛座上,心臟像被什么揪扯著,生疼且空。
他選擇了讓大腦放空,而后在短暫的放空調整后,理智重新回籠,俊臉重新歸于平靜。
他啟動了車子引擎,緩緩把車子駛了出去,在駛出機場大轉盤即將轉入馬路時,他偏頭往停機坪掃了眼,那架飛往蘇黎世的航班正在緩緩起飛。
他神色空茫了一秒,腳下的剎車慢慢踩了下去。
他把車停在路邊,他坐在車里沒動,黑眸看著那架平穩起飛的飛機慢慢從地面滑向長空,直至漸漸變小,再也不見。
傅凜鶴從沒疼過的胃突然痙攣般收縮著疼,連帶著整個心臟和胸腔都疼了起來。
他抬手壓了壓心口,冷淡收回了視線,拿起手機看了眼,靜默片刻,而后翻出時覓微信,指尖在她的主界面稍作停頓后,干脆利落地把“時覓”兩個字從他的通訊錄刪除,一同刪掉的還有她的手機號。
做完這一切時,他把手機扔到了一邊,重新啟動了引擎,面無表情地把車駛了出去。
--------------------
傅凜鶴直接回了公司,早已過了下班時間,公司人已走得差不多了。
柯湛良本來也是要走的,沒想著剛到門口便看到一臉平靜走進來的傅凜鶴。
他詫異朝他身后看了眼,沒看到時覓,又忍不住看向傅凜鶴,小心詢問:“傅總,就您一個人回來嗎?”
傅凜鶴看也沒看他:“不然呢?”
柯湛良:“……”
傅凜鶴已繞過辦公長桌,在電腦前站定,左手順手拉開了抽屜,掃了眼抽屜里的東西,又看向柯湛良:“有胃藥嗎?”
柯湛良:“……”
傅凜鶴:“給我顆胃藥。”
“啊?哦。”柯湛良反應過來,趕緊去給傅凜鶴找了顆胃藥,并體貼把溫水送上,看著傅凜鶴服下,又擔心問他:“傅總,您沒事吧?”
“沒事。”和過去一樣冷淡平靜的低沉嗓音。
柯湛良卻猶不放心,也有些想關心后續:“那時小姐……呢?”
說完便見傅凜鶴動作一頓,逆著光影的俊臉隱隱有緊繃的趨勢,就在他以為他會發飆時,傅凜鶴面色已恢復了平靜:“提她做什么?”
柯湛良遲疑:“可是……您剛不是去找她了嗎?”
傅凜鶴瞥他一眼:“誰和你說我去找的她?”
柯湛良:“……”
那您剛才干嘛去了?
這句話柯湛良沒敢問出口,但傅凜鶴還是從他欲又止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疑問。
他沒答,直接送了他兩個字:“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