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昨天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沒有想到,今天早上齊云峰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這番話來。
齊云峰,你究竟意欲何為呀!
這句話一出口,眾人臉上,均露出震驚的表情來。
他們搞不明白,喬紅波是怎么把這話講出口的。
喬紅波見眾人的表情不對勁兒,臉上閃過一抹疑惑,心中暗道,難道我說錯了?
“喬書記,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齊云峰站起身來,冷冰冰地吐出兩個字來,“散會。”
然后便揚長而去。
出了門之后,齊云峰感覺這一刻,比小時候過年還令人興奮。
喬紅波啊喬紅波,你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這是自尋死路,自絕于人民。
你這是為了逞一時之快,要當安德海,魏忠賢,要當岳不群和林平之呀。
既然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眾人紛紛起身,全都離開了會議室。
楊鶴意味深長地看了喬紅波一眼,悠悠地嘆了口氣,然后也站起身來。
“楊姐,你等會兒。”喬紅波說著,走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我怎么感覺,今天有點不對勁兒呀。”
楊鶴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即慘然一笑,“哪里不對?”
“所有人都不對,你告訴我,究竟什么原因?”喬紅波問道。
楊鶴心中暗想,你干的那點丑事兒,整個醫院都知道了,剛剛齊云峰在開會的時候故意點你,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非逼著我講出口來,這樣有意思?
“你如果不知道原因的話,那我就更不知道了。”說完,楊鶴繞過他,匆匆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