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待在家里,反而打電話問我,喬紅波你摸著自己的良心想一想,這么做對嗎?”
說完,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喬紅波看了看暗下去的手機屏幕,滿腦門子的問號。
自己又沒得罪她,這娘們憑什么亂發火呀?
不對勁兒,絕對不對勁兒!
自己在周瑾瑜的面前,自稱是條狗,無非是說笑話,為了放下身段,讓周瑾瑜接納自己罷了。
但是這個女人卻不同,她是真的狗啊!
只要周瑾瑜對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時候,她就會用頤指氣使的語氣,來對自己講話。
張口閉口喬紅波,說著絕對掐著腰,那樣子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而當兩個人關系和解之后,她就會立馬變了一個態度,笑吟吟地張口一個喬主任,閉口一個喬主任。
斯……。
周瑾瑜把自己丟在半路上之后,莫非說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話,所以宋雅杰這個死丫頭,才敢跳出來沖自己狂吠?
想到這里,喬紅波覺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他立刻出門下樓,直接開車去了單位。
敲開周瑾瑜的房門,只見她面帶笑意,似乎一點都沒有發火兒的意思,還對喬紅波說道,“病好了?”
朝著她辦公桌前的椅子,努了努下巴,“坐吧。”
喬紅波一屁股坐下,“您跟邊贊談過了?”
“對。”周瑾瑜臉上,浮現出一抹得意之色,“這個邊贊,果然有能力!”
她伸出一根手指,憑空指點著,“你還是很有眼光的。”
今天中午上班之前,她跟邊贊開始交談,兩個人足足談了一個半小時,邊贊剛走不大一會兒,喬紅波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