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媽,誰敢當著你的面,那么牛氣轟天的呀。”喬紅波苦笑著說道,“我如果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那我不就成了傻子?”
“你是那么冰雪聰明,美麗大方,善解人意,端莊秀麗的女人,怎么可能,愛上一個傻子呢。”
周錦瑜慌了,她站起身來,想要走,卻被喬紅波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喬紅波,你好大的膽子,你給我放手!”周錦瑜勃然大怒。
喬紅波徹底耍起了無賴,“你喝醉的時候,我幫你換過衣服,你大雨淋了,在我面前烤過火,你還將我堵到辦公桌下面,跟侯偉明談話,就連洗澡……。”講到最后,喬紅波聲若蚊蠅一般,隨后他語氣高亢地說道,“都經歷了這么多,你也說過你愛我,拉一拉手怎么了?”
周錦瑜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后低下了頭,“你別這么死纏爛打好不好?”
“我到現在,還不能忘掉我那已經去世的丈夫,所以,我不能答應你什么。”
“你以后不要再跟我談這事兒了,請自重。”
說完,她倉惶地逃離了。
如果她不是周錦瑜,喬紅波一定會立刻去找周母,告訴她剛剛自己是陪著周錦瑜演戲的。
只要她繼續受到周母的逼迫,就又會讓自己幫她表演曖昧。
但是,對于周錦瑜,他不想耍這種小心機,小手段。
拿起筷子,喬紅波看著滿滿當當一桌子,幾乎沒有動過筷子的菜,隨后大聲喊了一句,“服務員,打包。”
說著,他將那瓶只倒了一杯酒的白酒,擰上了蓋子,揣進了褲兜里。
服務員進來,幫喬紅波打了包,他拎著菜打算回家吃。
然而,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了去而復返的周母。
她瞥了一眼喬紅波手里的菜,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小喬,我感謝你這段時間以來,對瑾瑜的幫助,但是人貴有自知之明。”
“如果你答應離開她,我把你調到市政府,當辦公室主任,這可是妥妥的處級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