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喬紅波要回清源的。
借著酒勁兒,薄普升問道,“老弟,你說,我應不應該,把昨晚上的事情,告訴我們政府秘書長呀?”
“如果是你,你會怎么辦?”
聽他問出這番話,喬紅波內心中,就已經知道了他的答案。
薄普升是個膽小的人,怪不得他當了這么多年的省政府辦副主任,一直去不掉頭銜上的那個副字。
“所謂富貴險中求。”喬紅波笑了笑,“就看您想要平安,還是想要富貴了。”
薄普升不死心,繼續追問道,“如果是你,你怎么選擇?”
“你不是我。”喬紅波提醒道。
薄普升一愣,隨即明白了,喬紅波的答案。
他是在說,自己不敢要富貴。
而如果是他的話,絕對會選擇跟秘書長,站在一條線上的。
“我明白了!”薄普升點了點頭。
他說的不錯,平安和富貴,就是魚和熊掌的關系,自己想要什么,就一定要舍掉另一個選項。
自己是個慫人,而喬紅波……。
忽然,他抬起頭來,與喬紅波四目相對。
我靠!
這個家伙,該不會無視自己的警告,會追求周錦瑜的吧?
雖然在清源,只是待了不到一周時間,但是薄普升卻看得出來,周錦瑜內心中對喬紅波,十分的依賴。
這種關系的男女,最容易突破升華的,一旦倆人打破了,上下級的領導與被領導的關系,喬紅波勢必會迎來事業上的,一個大跨越。
為了富貴,悍不畏死!
這個小子,夠狠的呀。
時間一晃,便來到了下午三點多,喬紅波跟薄普升倆人,走出了小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