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誰講話?”宋雅杰裝模作樣地,瞇縫起了眼睛,“你自己在洗手間,跟誰說話?”
說著,她走進書房。
“哦,走錯了,這房間布局真糟糕,洗手間的位置,偏偏搞成了個書房!”
隨后,她轉身出去,跑進了洗手間里。
喬紅波心中暗忖,這個宋雅杰,還真能裝啊。
你也不是第一次來我家,書房和洗手間真的分不清么?
再者說了,誰規定的這個位置,一定就得是洗手間?
“喬紅波!”周錦瑜轉過頭來,目光冰冷地說道,“我警告你,不許在胡亂語,否則。”
她咬了咬牙,說了一句狠話,“否則,你就不要跟在我身邊了。”
丟下這句話,她徑直走到鞋柜前,換上了自己的鞋子,又拿了自己的外套,只等著宋雅杰出來,倆人就一走了之。
看著她冷冰冰的樣子,喬紅波雙手插兜,沒再說混賬話。
很快,洗手間的門打開,宋雅杰先是打了個哈欠,又伸了伸懶腰,隨后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小喬主任,你回來了!”
“我說剛剛,怎么聽到我姐,一個人自自語呢。”
我靠!
謊話還往回圓呢,能把圓得過來嗎?
喬紅波忍不住諷刺了一句,“我跟周書記之間,沒啥秘密的,可以隨便聽。”
這話雖然是針對的宋雅杰,但周錦瑜卻聽得面紅耳赤,耳根子火辣辣的。
該死的家伙,還提這事兒!
“小杰,我們走。”周錦瑜說著,打開了房門,氣呼呼地離開了喬洪波的家。
將她們送到樓下,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喬紅波忽然覺得,自己在周錦瑜的面前,總是說流氓話,沒太大的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