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智告訴自己,如果真的那樣,周錦瑜一定會大發雷霆之怒。
畢竟此刻,那層窗戶紙還沒徹底捅破。
“喬紅波!”周錦瑜眉頭一皺,“我請你再次,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胡亂語!”
喬紅波張了張嘴,剛要拿出昨晚上的事兒,再跟她掰扯掰扯,卻不料周錦瑜先聲奪人,“我問你,今天晚上,你究竟查出了什么?”
一句話,讓喬紅波頓時啞口無。
他是萬萬不敢,把自己勇闖盤絲洞的事兒,對周錦瑜講的。
即便是自己在盤絲洞里,為她守護清潔之身,硬生生忍住啥都沒做,可是一旦講出來的話,她能相信嗎?
“今天的事情,有些復雜。”喬紅波嘆了口氣,隨后拉過旁邊一把椅子,坐在了周錦瑜的面前,“屬下無能。”
周錦瑜擺了擺手,語氣冰冷地問道,“別扯那些沒用的,侯偉明今天,壓根就沒去瑤山。”
“你耽擱了這么久,究竟在瑤山干了些什么。”
“我到了瑤山之后,遭到了當地黑社會的追殺。”喬紅波眉頭緊皺,“周書記,這事兒太奇怪了,我之前得到一個消息,是……。”
他想把吳志剛,對自己講的話說出來,但要省略掉盤絲洞的情節。
然后,讓周錦瑜敲打一下楊鐵剛。
通過今天晚上的事情,幾乎可以明確,吳志剛和楊鐵剛這對兒狼狽為奸的東西,給自己下了一個套。
幸好自己沒有掉進去,否則今天晚上,只怕回不到清源的。
“我也得到了一個消息。”周錦瑜面如寒雪,目若冰山,“不能說是消息,而應該說是舉報!”
“有人給我發了一條短消息,說你在瑤山,進了一個洗浴中心,涉嫌。”
講到這里,她沒把嫖唱兩個字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