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周錦瑜霍地一下站了起來,走到窗戶前,冷冰冰地說道,“小喬,這樣的人怎么能與我們為伍?”
“我寧肯通過其他方法,跟侯偉明斗個你死我活,也不想讓沈光明逍遙法外!”
看著她靚麗的倩影,喬紅波嘆了口氣,“我不是唐甜甜,你也不是。”
“我們報警,以什么名義報呢?”
“唐甜甜還是個姑娘,她以后還嫁不嫁人?”
“唐家人是怎么想的呢?”
接連幾個問題,問的周錦瑜啞口無。
喬紅波說得確實沒毛病,只是周錦瑜卻覺得,這事兒很惡心。
沉默了幾秒,喬紅波又說道,“我還是覺得,咱們做個順水人情,幫沈光明這一把,如果唐家真的報警,我當證人,義不容辭!”
她的這個態度,周錦瑜倒是十分欣慰。
轉過頭來,她緩緩地說道,“我會給薄普升說的。”
將手里的皮包,放在桌子上,喬紅波說道,“這三十萬,是沈光明讓我給薄普升的。”
“我覺得,薄主任未必肯要,所以不如給您。”
“這錢我不要,你拿著吧。”周錦瑜看都沒看這個皮包,“鞍前馬后,凈給我出餿主意了,我也不能虧待你。”
我靠!
這么大方嗎?
喬紅波跟吳迪好幾年,得到最大的好處,就是給了他一箱酒,兩條煙。
看來,這周家大小姐,就是見過大世面!
“那我謝謝領導。”喬紅波笑著說道。
“走吧,薄主任還等著你呢。”周錦瑜說道。
離開周錦瑜的房間,喬紅波先是下樓,把這個皮包放在了車上,然后又去了薄普升的房間,陪著他下起了棋。
今兒晚上,薄普升可沒有心情,跟他玩貓戲耗子的游戲,一連下了五盤,喬紅波輸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