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紫薇一愣,眼神中的恨意,一閃而過,“什么事兒?”
“今天晚上,你房間里的人,除了你和我之外,究竟還有誰?”喬紅波歪著頭,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他特別想知道,高紫薇在清源縣,究竟認識什么人。
如果能把這些人為自己所用的話,那對付侯偉明,豈不是又增加了幾分勝算?
“沒有別人。”高紫薇低聲說道。
沒有別人么,怎么可能!
看來,這高縣長還是不老實呀。
“既然你不肯說,那就算了,我怎么可能勉強你呢。”喬紅波冷冷地說道。
這饒有深意的一句話,讓高紫薇渾身打了個顫,隨后她下了車,徑直上了樓。
掉轉車頭,把汽車開到了小區門口,喬紅波把車停下,心中暗想,這逼迫來的,終究不如心甘情愿的好。
看來,自己對高紫薇得改變一下策略了。
只是,該怎么做,才能消除她心中,對自己的怨恨呢?
點燃了一支煙,喬紅波吸了一口。
當這支煙吸完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小區里走了出來。
焦陽!
焦陽是高紫薇的秘書,喬紅波跟焦陽很熟悉,僅限于工作上的熟悉,對于工作之外,卻并沒有半點交集。
她今年三十歲左右,平日里穿的很中性,齊耳短發,一年四季,都是西裝皮鞋,從來沒有穿過裙子。
再加上她屬于那種板上釘釘的身材,雖然面目清秀,但如果不開口說話,一般人絕對不敢妄斷她是姑娘。
看著她徑直穿過馬路,去了另一個老舊的小區,喬紅波心中明白了。
今兒晚上,高紫薇是安排她來搞自己的。
略一猶豫,喬紅波下了車,快步跟了上去。
這個小區,是以前某個單位的家屬樓,屬于上世紀八十年代的建筑,墻壁早已經斑駁不堪,兩棟樓中間,則是一排低矮的儲藏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