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飛象的道理?
難道他真是又菜又愛玩?
不過,喬紅波并沒有在揣測薄普升心理上,花費太多的心思。
畢竟贏了這盤棋,知道周錦瑜的喜好,才是更加重要的。
果然,兩個人你來我往,走了三十個回合,喬紅波雙車搓,又拿下了這一局。
薄普升淡然地摸出煙來,給自己點燃了一支,“周書記的有什么愛好,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清楚,她從小利用業余時間學的畫畫。”
“至于這算不算她的愛不愛好,我就不清楚了。”
學過畫畫?
喬紅波眨巴了幾下眼睛,暗暗地記下了。
看來以后,自己得留意一點市面上,有沒有好的畫,買來送她兩幅。
她喜不喜歡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讓她了解自己的心意。
“還想知道什么。”薄普升笑瞇瞇地問道。
“周書記的父親,究竟是誰呀?”喬紅波眼睛里閃著光,問出了心中,最好奇的問題。
我去!
這小子,終于問到了這個問題上。
如果不敲打敲打你,你還真以為,自己吃幾碗飯的呢。
“真那么想知道?”薄普升嘴角微揚,“老規矩,贏了我,就告訴你。”講到最后,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雙目中露出一抹狠意。
喬紅波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
不行,待會兒贏了,也得換個話題問,免得薄普升對自己心懷芥蒂,那就麻煩了。
然而,事情遠非那么簡單!
因為這一局,薄普升沒輸。
非但沒輸,反而開局用金鉤炮,將喬紅波殺得片甲不留,狼狽不堪,棋子兒折損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