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十萬塊,你是要給他錄像了嗎?”白美芳一動沒動,喉嚨里發出輕微的聲音,隨后,眼淚從緊閉的雙目中,咕嚕嚕地滾落下來,那張櫻桃小口,不停地抖動著。
她此刻,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如果喬紅波此刻想做什么,她毫無辦法的。
其實,白美芳一直都是清醒的,只不過她被剛剛的錄音,氣到渾身無力,腦瓜生疼,胸腔宛如被壓迫的千斤重,難以呼吸而已。
所以,喬紅波掐人中,給自己做人工呼吸的事情,她心里都明白的很。
“你說啥呢。”喬紅波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我能做那種事兒?”
“我如果真做的話,還會提前給你聽錄音?”
“美芳姐。”喬紅波目光直勾勾盯著她的胸脯,違背良心地說了一句,“你應該相信我的人品,我不是那樣的人。”
白美芳睜開雪亮的大眼睛,撇著嘴,可憐巴巴地問道,“那你把我帶到這里來,又是為什么?”
“我怕你鬧。”喬紅波無奈地說道,“清源縣不大,萬一被人看到,會引起誤會的。”
“我昨天晚上問你,陳國平在外面養的小三,在什么單位上班,就是想幫你!”
講到這里,他打開手扣,從里面掏出一個皮包,放在了白美芳的面前,“這是那十萬塊,我一分沒動,真離了婚以后,你的日子會很難過。”
“你為什么幫我?”白美芳問道。
“我覺得你人好。”喬紅波說了一句實話。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他發現在白家三姐妹中,唯獨白美芳的人品最好。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才懶得管陳國平兩口子的破事兒!
看著依舊騎跨在自己身上的喬紅波,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喬紅波那只,摁在自己肩膀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