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知道嗎,用得著秘書寫材料?”薄普升啪地一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緊接著,便是長達半個小時的訓斥。
再說喬紅波等人,乘車到了江玉樹的食品廠,汽車開進院子里,早已經得到喬紅波消息的江家兄弟,立刻走下辦公大樓的臺階,熱情相迎。
沈光明介紹了一下何主任,然后又對江玉樹說道,“老江,帶領導去車間看看。”
江玉樹等哥兒幾個,昨晚上忙了大半夜,原計劃是薄普升來的,沒有想到竟然只是來了個發改委的副主任,不禁有些掃興。
江玉森悄悄地將喬紅波拉到了一旁,“不是說,省委辦的薄主任來嗎,怎么突然變了?”
“這個。”喬紅波面露難色,“領導的心思,難猜呀。”
“不過,這小何主任也行,發改委的領導,實權部門呢。”
江玉森顯然對這個個子不高,小眼睛的何主任,不太感興趣。
他沉默了幾秒,“還有機會跟薄主任見個面嗎?”
“這個,不太好說。”喬紅波苦笑著說道,“原本計劃后天來檢查企業的,這不突然變了嘛。”
“不按規矩出牌,猜不透他的心思。”
說這番話的時候,江玉樹的目光,看向了沈光明。
喬紅波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他豈能不明白,這是江玉森覺得自己能量不夠,是想請沈光明幫忙呢。
不行,絕對不能讓江家跟侯偉明、沈光明站在一條戰線上!
“江哥,我一直負責賓館的夜間值班。”喬紅波壓低聲音說道,“白天領導忙,晚上嘛,得看領導的意思,如果有機會我給您打電話。”
其實,按照常規來說,以喬紅波的角色,無論薄普升有有沒有時間,他都把握不準的,因為他不可能跟薄普升搭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