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圖嘆了口氣,“難說,難說。”
“那四師兄呢,他不可能吧。他當時就坐鎮薈珍園。”
“那也未必,黃冠這個月正好輪值負責坐鎮,他要放人進來豈不最是簡單?”
蘇夢燭連連搖頭,“若按師兄你這種說法,那五師兄、六師兄,還有其他四位金丹,誰都有嫌疑了!”
“確實如此,包括我,”東門圖自嘲地一笑,“那天鬼衣門來襲,大伙都聽到了,風老賊又在罵我奪了蘇家基業。”
“這話他們已經說了一百多年,師兄何必還放在心上?”
東門圖有些生氣,“還不是怪你!九符門世代都是蘇家父子相傳。
師傅隕落青帝谷后,我和其他幾位長老立即推你當門主,你死活不肯,先是說本領低微,只是筑基修為,當不起大任。
好了,等你金丹后,我再提此事,你又說要閉關。
這一百多年,你自己算算,我前后說了十幾次,要你當門主,你是百般推脫,到最后,我只要一說,你就直接捂起耳朵來。”
蘇夢燭笑了,“師兄,你再說,我又要捂耳朵了。”
東門圖怒道,“這次的事,要是本門有門主,何至于此。現在八長老理事,事權分散,門內拉幫結派,你看二長老和三長老兩派,當著大伙的面都能吵起來。”
他越說越生氣,“我真不明白。你一說當門主,就是沒空,可平日里你下棋喝酒,斗狗看戲,東游西逛,日子悠閑得很!”
蘇夢燭嘻嘻笑道,“師兄別生氣,先喝杯茶再罵。其實,我就是懶,覺得當勞什門主太累了,你看看,父親給我起的名字就是夢燭,人家挑燈夜讀,我呢,點著蠟燭都是做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