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道,“原來師父和小師妹祖上有如此交情,那就難怪師父十分寵愛小師妹了。”
流云子揉了揉眉頭,道,“你知道李師兄臨終前跟我說了什么嗎?”
石楓一怔,“弟子不知。”
流云子淡淡道,“李師兄除說了一下曹師姐的事之外,就交代我一件事,并且反復說了三次,不要報仇!”
石楓頓時愣住了,他聽流云子話中似乎大有深意,看來師父今天并非覺得無聊,才無緣無故跟自己說起這段往事的。
流云子看到石楓的表情,他站起身,背手緩緩道,“你說李師兄死得慘不慘?當然慘,身負重傷,眼看著自己的血一絲絲流干,然后在雪夜寒風中,又慢慢凍成冰。你說李師兄死得冤不冤?當然更是了,天山派和水精城的恩怨干我們屁事,什么白衣女子我們連見都沒見過,就白白送了性命?可報仇拿什么報?我們太極門兩個小魚小蝦去找天山劍派的麻煩嗎?”
石楓放下長劍,拜伏于地,“弟子恭聽師父教誨。”
流云子嘆了口氣,心道,是兒終于知道我說什么了。
原來昨天流云子接乾初道人傳音,去鑄劍谷取承影劍,二人閑話了一陣,其中乾初道人說起石楓之事,他悟性極佳,又勤奮刻苦,本應前途無量,但此子似乎一直放不下當年魔傀宗那段仇怨,這個心結若是不解,輕則有礙修為精進,重則可能送了性命。
乾初道人甚是擔心,以他的身份和與石楓的關系,自然可以直接和石楓明說,但石楓畢竟有個親師父,乾初覺得此事還是由流云子來說,更為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