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二娘道,“積真師兄,這九星蝕月陣消耗太大,眼下我夫君只是激發了二成威力,待會寒蛟出現,再將大陣完全開啟,師兄以為如何?”
積真道人點頭道,“貧道正是這個意思。既然各位都已準備妥當,我這就引那寒蛟出來。”說著,沖虛清觀弟子道,“把東西放出來。”
三名虛清觀弟子站起身,把各自儲物袋齊齊一抖,三道暗紅的東西飛起,積真道人一打法訣,那三道東西合為一顆數丈大的圓球,凝立在空中,眾人只覺一股莫名的氣味彌漫,有點腥臭又有點清香。
涂老夫人一愣,目光一亮道,“積真道友,如此多的\鳩之血,你是從哪里收集來的?”積真道人道,“這個容后相告,只是此事也干系不小……..”涂老夫人道,“老身自然會付出一個道友滿意的價格。”積真道人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此刻所有人都站在大陣之內,林泰激發大陣,一陣白氣升起,將所有人身形全部隱去,眾人全凝神望天,靜候寒蛟出現。
石楓見雷奎在自己身邊不足二丈遠,心中暗道,我若此時說出此人身懷天雨草,只怕不等寒蛟出現,此地就有一場搏殺。只是不管誰勝誰負,這天雨草終究是落不到我手上,算了,再忍忍吧。
等了一陣,依然毫無動靜,石楓不禁對白狐道,“胡師,你看他們能殺得了這只寒蛟么?”
白狐道,“按說一群筑基修士想殺金丹期妖龍,無異自尋死路。不過如果那小道士所說屬實,寒蛟剛剛進階,那就不好說了。我們妖族進階后一段時間會十分虛弱,本體越是強悍,虛弱期就越長。哼,當年要不是我度化形之劫,本體虛弱,如何會被丹陽道士到處追殺。”
石楓道,“那道士手中的鏡子是什么寶物?”白狐道,“昆昭月鏡,我聽過,是件很厲害的寶物。再加上這九星蝕月陣,倒也可以和寒蛟一戰,至于誰勝誰負,那就要看寒蛟的神通了,不好說。不過我是你的話,最好把那逃命的玉符先拿出來。嘿嘿,結丹期的妖獸,哪怕是吹口氣,你小子就灰飛煙滅了。”
石楓道,“弟子正有此意。”說著,已掏出玉符,攥在手心,偷偷打量了一下周圍,十人中也有三四人手掌偷偷攥著玉符,顯然都是心思謹慎之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