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她眸中的尖銳,施云呈再不多說其他,-->>只是轉身大步離開。
“你回來,你不要走,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說,你說啊!”
孟月拎著裙子追上去,可是偏偏,施云呈走的很快,根本就沒有給她追上來的機會,她只能是站在院子里,眼睜睜的看著施云呈就這么離開了清和院。
“啊!”
孟月再次尖叫一聲,隨后轉身,狠狠地給了身后丫鬟一個耳光。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丫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少夫人息怒啊!”
這外人都以為,孟月是柔弱不能自理,但是卻只有清和院的人知道,她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在清和院當差,看上去風光體面,可事實上……
這孟月面甜心苦,動不動就要發脾氣,三天兩頭,不是鞭子就是板子,整個清和院上下,人人懼怕,誰也不敢對外透露半個字。
畢竟,他們這些人都是死契的下人,這輩子也不能離開清和院。
施云呈跟孟月兩個人,陷入了冷戰之中,孟月出不來,施云呈也不肯去,就這么互相僵持。
另一邊的蘇氏知道這個情況之后,心里高興得不得了,這樣沈明玉的機會就大了一些,到時候自然就可以開花結果。
兩個人僵持的第三天,孟月終于是堅持不住了,命令身邊的丫鬟阿秀給書房那邊送了一塊手帕。
她本就是施云呈心尖尖上的人,看見孟月的手帕和她示弱的臺階,心里一陣的柔軟,剛剛起身,準備去清和院,寶翠就哭喊著過來了:“少爺救命,我們家姨娘高燒不退,怕是要死了!”
什么?
施云呈幾乎是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換了方向,腳步匆匆的朝著碧落院走去。
“沈明玉!”
“你……府醫,這是怎么回事?”
施云呈摸了摸沈明玉的額頭,果然已經滾燙。
他皺眉,就這么看著一旁瑟瑟發抖的府醫,沒好氣的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爺息怒,姨娘傷口惡化,所以才會如此。”
“按理來說是不應該的,這都是最好的藥,怎么會……”
府醫說著說著,也是覺得十分的疑惑。
他皺眉,隨后走上前去,仔仔細細的辨別著沈明玉身上的藥粉,臉色有些不太好看,隨后有些尷尬的朝著施云呈看了一眼,為難開口:“少爺,可否讓在下看看姨娘的傷口?”
傷口在后背,若是要看,就會……
施云呈想到那好風光,下意識的想要搖頭,最后卻還是點頭:“看!”
這個時候了,還是人命更加要緊一些!
府醫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上前,示意寶翠打開紗布。
寶翠也知道施云呈是個小心眼的,所以比府醫還要小心,愣是只露出了一半的傷口,把沈明玉遮蓋的嚴嚴實實。
看見傷口發紅發腫之后,府醫頓時就明白了些什么。
“這本來應該是最好的藥粉,可是不知為什么,姨娘身上用的卻是劣質的貝殼粉,只怕是有人監守自盜。”
“少爺,現在傷口已經開始發炎,甚至隱隱約約有些腐爛的意思,所以需要用最烈的燒酒,里里外外清洗一番,重新上藥,造孽啊。”
最后半句話,是作為大夫由衷的感慨,這個過程光是聽著就已經是令人毛骨悚然。
“為什么?怎么會如此?”
寶翠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沈明玉如此柔弱,為什么要受這樣的苦,她怎么能受得住啊!
“查!給我查!我倒是要看看,在我施家后院,有誰如此心思惡毒!”
“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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