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她也是運氣不錯。
平日寧安從天香樓往外走,都是在后院上馬車直接離開。偏偏寧安近來吃膩了行宮餐食,今日來了天香樓食指大開。
從餐前小食到茶點米飯,她的筷子就沒停。
連唐寧平都悄悄問她,是不是有了?說她的食量比上次兩人見面時大了一倍都不止。
寧安心里有數,嘴上卻沒說。
如若不然呢?
她從不愛吃肥肉,可今日看見那色澤赤濃的蹄髈,竟是挑著帶皮肥肉吃了好幾口……
吃多了肚子脹的難受,她便決定先消食走走,再去看宅子。
來到天香樓對面的珠寶軒,掌柜早就熟識寧安。她這一進去,掌柜不但親自來迎,還請了上座,好茶招待,并拿出了珍藏的首飾來給她挑選。
寧安興致缺缺,便讓寧平來給她挑。
寧平詢問價格后,幾乎傻眼。“姐,您當真?”
“當真!”寧安哼了一聲,“今兒至少得選三套帶走!蔡掌柜會來結賬。”
誰叫蕭熠將她一人丟在宮外,自然得是蕭熠買單。
寧平硬著頭皮開始選,他不懂珠寶玉器,拿起來的多是沉甸甸的赤金首飾。
他本以為寧安會喊不喜歡,詢問寧安意思。
“喜歡。你姐我最喜歡就是赤金。越重越好。”便于變賣。
她已經攢了很多金子了。
宮中的生活危機四伏,她進宮不到兩個月便多次差點喪命。她希望可以趁著自己還能堅持,盡可能攢下更多家產。
她的自由已經沒了,她只希望今后寧平能夠活得自由開懷,不用為錢操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笑著看向寧平,由著他在那兒胡亂搭配又拿來給她試戴,兩人說說笑笑……
呂初彤在對面茶館里看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唐寧安在做什么?
那個年輕男子又是誰?
他們毫不顧忌的嗎?
她親眼看著唐寧安和男子眉來眼去,眼里全是深情笑意。那男子則還一臉羞澀拿著金飾給她佩戴……
兩人竟是如此親密。
奸夫?
天!好有錢的奸夫!
那快有四指款的黃金項圈往脖子上掛?也不怕唐寧安那脖子折了!
這個項圈得多少銀子啊!
呂初彤酸得很。
難怪唐寧安分明沒有家世卻還那么有錢?她雖與唐寧安接觸不多,可也沒少看見她拿出價值不菲的首飾來……
都是奸夫給她買的吧!
呂初彤更覺自己似乎挖出了不得的秘密。
原本她還猶豫是該找幫手來隨時抓唐寧安個現行,還是直接找人弄死唐寧安?
現在她決定,索性不要操之過急,不如再跟一跟,最好是抓到些更實質更露骨的證據,將唐寧安一舉打到地獄里,交由姑母親自發落。
呵呵。
假作受傷;私自出宮;招搖過市;金錢交易;私會情郎;背叛皇上;欺君之罪……看她還如何翻身。
她要叫那唐寧安也承受下名聲盡毀的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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