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賣場第一排,卻-->>是有個中氣十足的老人,舉手開口。
他身上的氣息,不自覺地顯露出來,微微攪動風浪,赫然也是金丹。
“這位公子,對不住。”
“老夫并非真心要得罪,也不需要那傳說中的仙獸秘藏,只是正巧需要一件護心寶甲,這龜殼乃是由曾經仙獸身上脫落,用來煉制法器自然是一等一的防具。”
“老夫壽元將近了,準備到那大荒山深處,闖上一闖,看看能否尋得再次突破的機緣,所以格外需要這龜殼用作煉制寶甲,還望這位公子不要怪罪。”
那名金丹老者,徐徐開口,將自身姿態壓的很低,一個勁兒的叫那公子不要怪罪。
這讓拍賣場中,很多北地的修士,都是有些感到莫名荒唐。
堂堂金丹。
能夠開宗立派,雄踞一方的真人人物,此刻竟然如此畏首畏尾?
尤其這老人身份,很快還被人認出,赫然是曾經縱橫在大荒山一帶,殺人如麻的毒辣角色,‘陰山老鬼’。
此人一路走來,修為臻至金丹,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名修士的鮮血,作為一名散修,無依無靠也無牽無掛,連三宗十七府的面子都敢不給。
又有誰見過,這位殺人如麻的老修,竟然還有這么謙卑的一面?
“難道他跟那年輕人認識?”
后方的許青也看不明白,暗自揣摩。
因為據他觀察。
那位年輕人身旁,仙風道骨的金丹老者,帶給他的威壓近乎與那位老人相同,沒有那么的離譜強悍。
似乎就只是,‘尋常’凝聚一道仙基的,金丹真人而已。
就算來自南域,就算大有來頭。
也不該讓一名成名已久的金丹老修士,如此畏首畏尾。
拍賣競爭一件東西,還要提前賠罪。
唯一的可能,許青能猜到,那便是這名號響亮的老修士,提前知道那年輕人來自于南域哪里,最起碼也有相應的猜測。
知道雙方勢力,身份乃是云泥,所以才會有這般表現。
但,如果是這樣。
這名年輕人背后的勢力,究竟得有多強。
最起碼。
也得是對標大乾北境地界,三宗十七府一般的級別,而且還得是其中最最核心的弟子,才會有這般金丹陪同的待遇。
“老人家說笑了。”
“拍賣拍賣,公平競爭,寶物出價高者得之,本殿下從來不以勢壓人,您既然需要,盡管叫價,我陳某都接著。”
那年輕人笑著開口,隨后眾人便也才知道,他姓陳。
這姓在大乾中并不算罕見,所以一時半會兒,還是沒人能猜出天驕的身份。
“我出三萬五千塊上品靈石。”
他微微笑著,再度舉牌,一下子就將競拍的價格提升了三千。
并且不論是他自己,還是他身旁的老者,都無比平淡,沒有任何反應。
似乎錢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
只不過是無用的數字。
“我出三萬六千塊上品靈石。”
那名老者在猶豫片刻后,舉手叫價。
許青注意到,他在舉牌叫價的過程中,似乎緊咬著牙。
很明顯,這三萬六千塊的上品靈石,已經快要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然而這般價格,對于那個年輕人來說,還是不能讓他內心掀起任何的波瀾。
“我出三萬八千。”
又一次叫價,陳姓年輕人依然的風輕云淡。
“唉,算了。”
“不要在這么糾結了,小打小鬧的。”
“我直接出五萬。”
“這下,你總爭不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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