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此時入宮,恐是鴻門宴啊!”
雷狂憂心忡忡:“不如推脫,我們從長計議?”
吳承安搖了搖頭。
他走到窗前,望向皇宮方向。
夜色中的皇城燈火闌珊,如同蟄伏的巨獸。
“陛下深夜單獨召見,我若不去,便是抗旨。”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銳光:“況且,我也想知道,陛下究竟是何態度。”
“可是——”
“沒有可是。”
吳承安打斷他:“雷狂,若我入宮后兩個時辰未歸,你立即和其他人啟程返回幽州,那邊的兵權不能落入他人手中。”
雷狂張了張嘴,最終重重點頭:“侯爺放心!”
吳承安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出偏廳。
王瑾已等候多時,見他出來,連忙起身。
“侯爺,可以走了嗎?”
“走吧。”吳承安說著,向門外走去。
夜色中,他的背影挺拔如槍。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行駛,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
吳承安坐在車內,閉目沉思。
羅威的背叛固然可恨,但更讓他在意的是皇帝的態度。
趙真登基不過五年,年輕氣盛,一直試圖在朝中各方勢力間保持平衡。
北境問題,不僅關乎邊境安危,更關乎皇權與權臣的博弈。
如果皇帝迫于太師一派的壓力,真的打算用他來換取暫時的和平......
吳承安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
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