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我軍不管是兵馬數量,還是目前的局勢,都對我軍有利。”
“那蔣正陽是昏了頭嗎?居然選擇和我軍正面對抗?”
“嘿嘿,來得正好,我軍可趁機將其一鼓作氣拿下!”
“沒錯,只要覆滅了蔣正陽這三萬人,我軍便可長驅直入殺入幽州腹地!”
拓跋炎沒有立即回應,而是走到帳門前,望著外面如注的大雨。
雨水在地上匯成小溪,倒映著跳動的火光。
五年前,他的獨子拓跋宏就是死在吳承安箭下。
那一箭讓他斷子絕孫,也讓他徹底恨上了吳承安!
“傳令下去!”
拓跋炎的聲音冷得像冰:“所有人立即集結,前鋒營先行出發,在黑石谷兩側埋伏,中軍隨后跟進,待你們將大乾兵馬全部圍困之后,本將要親自會會那個吳家小子!”
“探子繼續盯著敵軍,有任何動靜立即向本將稟報!”
“是!”眾將齊聲應諾,迅速退出大帳準備去了。
拓跋炎獨自站在帳內,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
那是他兒子生前隨身佩戴的物件。
雨水從帳頂的縫隙滴落,正好落在玉佩上,像是蒼天也在為逝去的生命流淚。
“鋒兒!”
拓跋炎輕聲呢喃,手指摩挲著玉佩上的雨水:“為父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吳承安的人頭,我會親自割下來祭奠你。”
他腦中已經想了上百種折磨吳承安的方式——剝皮抽筋太便宜他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