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親兵顯然經驗稍遜,見吳承安撲來,下意識地后退半步。
就是這半步的空隙,吳承安長刀直取其胸口。
親兵倉促格擋,卻見吳承安突然變招,短刀從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入他的肋下。
“啊!”慘叫聲中,吳承安奪過他的鋼刀,三刀在手,氣勢陡增。
“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吳承安想起師傅韓成練的教導。
現在長短兼備,他的戰法更加多變。
長刀主攻,短刀偷襲,另一把短刀則用于格擋。
親兵們顯然沒料到這少年如此難纏。
轉眼間又有三人倒下,庭院中的青石板上已經血流成河。
吳承安身上也添了幾道新傷,左臂的一道傷口深可見骨,鮮血順著手臂滴落。
廳內,王振瞇起眼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佩。
“這小子的韌性超出預期啊。”
他低聲自語,轉頭對身后六名護衛道:“準備鎖龍陣,等他體力耗盡就出手。”
庭院中,戰斗進入白熱化。
剩下的親兵改變了策略,不再急于進攻,而是圍著吳承安游走,消耗他的體力。
吳承安呼吸漸重,汗水混合著血水浸透了衣衫。
他知道這是對方的疲兵之計,但形勢所迫,不得不主動出擊。
看準一個空檔,吳承安突然暴起,長刀如龍,直取親兵隊長咽喉。
隊長冷笑一聲,鋼刀橫擋,卻不料吳承安這一招是虛。
只見吳承安身形一晃,短刀從袖中飛出,如毒蛇吐信,直取隊長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