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冷能量?”秦朗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是不是和血符宗的邪異能量有些相似?”
“有點像,但又更加晦澀,更加詭異。”唐心然回憶道,“我用創世之力探查過,那股陰冷能量很難驅散,像是附骨之疽一樣,緊緊纏繞在修士的經脈上,不斷侵蝕著他們的靈氣。而且這種情況,最近半個月才出現,之前村里從來沒有過。”
云兒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說道:“這么說來,這些事都是沖著青竹村來的?會不會是血符宗的余孽?他們之前被我們打敗,懷恨在心,所以跑到這里來搞破壞?”
“有這個可能,但也不一定。”秦朗搖了搖頭,“血符宗的能量雖然邪異,但偏向掠奪與破壞,和這種陰冷、侵蝕性的能量不太一樣。而且血符宗剛與我們簽訂共生盟約,就算有余孽,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在落霞洲作亂,除非他們不想活了。”
“那會是什么東西?”云兒皺著小眉頭,“難道是落霞山深處的妖獸成精了?”
“不好說。”秦朗沉吟道,“不管是什么,我們都要多加小心。從今天起,我們輪流值守,晚上留一個人警醒,以防不測。另外,心然,你再去村里看看那些靈氣紊亂的修士,盡量用創世之力幫他們驅散體內的陰冷能量,同時留意他們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什么共同點。云兒,你以后去坊市,不要單獨行動,盡量等我或者心然有空的時候,陪你一起去。”
“好!”唐心然和云兒同時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青竹村依舊平靜,沒有再發生牲畜離奇死亡的事件,也沒有修士再走火入魔,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巧合。
但秦朗三人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那股隱藏在暗處的力量,并沒有消失,只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唐心然按照秦朗的吩咐,每天都會去村里看望那些靈氣紊亂的修士,用創世之力幫他們驅散體內的陰冷能量。
她發現,這些修士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最近都去過落霞山采藥,而且都靠近過深處的區域。
雖然他們都聲稱自己沒有進入深處,但體內的陰冷能量,卻與落霞山深處的那股無形力量同源。
云兒也沒有再單獨去坊市,而是跟著秦朗一起。
在坊市中,他們聽到了更多關于落霞山黑影的傳聞。
有人說,那些黑影是上古時期的邪祟,被封印在落霞山深處,最近封印松動,才跑了出來;也有人說,是血符宗在落霞山深處煉制邪物,那些黑影是煉制失敗的產物;還有人說,落霞山深處藏著一座上古秘境,那些黑影是秘境的守護者。
各種傳聞眾說紛紜,真假難辨。
秦朗沒有輕信任何一種說法,而是在坊市中留意著關于落霞山的一切信息。